若不是手里有闲钱,买了几个丫头,一心想着她,这会子,说不得尸骨都凉了。

        好不容易活一回,再不明不白的死了,她不甘心。

        又隔日的功夫,小将军上门赔罪。

        “实在是忙的走不开。”段云凌神色愧疚,看向她的眼神,闪烁不定。

        花溆一瞧,就知道这里头有故事,冲锦屏使了个眼色,这才垂眸低声道:“爷们在外头忙,一时顾不得内宅,也是常有的,原不该计较。”

        她说出的话,懂事又乖巧,段云凌眸中的愧疚之色,便愈加浓厚了。

        “只我在病中,难免脆弱了些,总是念着你,能来瞧一眼,若是就这么去了,好在你看着去的,倒也罢了。”

        花溆用锦帕沾了沾眼角,楚楚可怜。

        段云凌瞧着那锦帕上的麒麟云纹,知道是绣给他的,只是姑娘家脸皮薄,他刚犯了事,不好拿出来给他,这才故意叫他瞧见。

        这一番情谊,让他不禁抿着嘴,再也绷不住笑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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