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的犹豫,侍卫将手中的刀,拔、出来一截。
无声的威胁。
花溆抿着樱唇,直接走到他跟前,低声道:“带路。”
谁知道带头侍卫低声说一句得罪了,便直接将她抗在肩头,朝着外头疾驰而去。
等她被颠的晕乎乎的,那侍卫这才停下脚步,花溆扫视一眼,是一座三进的小院,在京城并不显眼。
院内黑黢黢、静悄悄,安静极了。
花溆被推入一个屋子,那些侍卫,便跟隐身了一样,瞬间消失无踪。
一灯如豆,只照的室内星点光亮。
床上坐着一个男人。
对方苍色衣衫半褪,露出雪□□壮的胸膛,流畅的胸肌曲线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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