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素来端庄持重,怎的遇上这事,又是害羞又是脸红,亏她之前以为,笑的这般暖人,想必有许多红颜知己。

        谁知是个黄花大闺男。

        她唇角抿起一抹浅笑,仔细绣着自己的盖头,今儿才扎几针,这就算是收尾结束,该绣她的嫁衣了。

        女子的嫁衣,按道理来说,应当早两年开始备着,然而她这样的情形,当初也没想着能够嫁人,后来进了侯府,也没想着时间这么仓促,这么赶。

        花溆领着几个丫头,加班加点的绣嫁衣。

        肩膀上有大洞的太子离去,她反而放松些许,不必整日惦念着室内有外男,被人瞧见不好。

        再加上对方已然同意,想必不会出尔反尔。

        她殷殷切切的绣着嫁衣,就听外头的小丫头道:“大夫人传您呢。”

        应了一声后,放下手中的绣绷子,对着铜镜理了理妆容,这才起身往外走去。

        锦屏跟着她一道,主仆二人惬意的走在羊肠小道上,表情悠闲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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