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口干舌燥,而顾野只沉默听着,半晌也没嗯一个字。
晚上,一家人坐在餐厅吃晚饭,保姆按照顾宗岱的要求,从酒窖拿出两瓶昂贵的红酒来,庆祝顾野回家。
顾宗岱兴致很好,看着顾野与自己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更是心中愉悦。
“过几天举办一场宴会,一来庆祝崇北回来,二来,也要正式介绍一下,和圈子里的这些叔伯长辈都打个照面,往后时常能见着,总得认认脸。”
顾宗岱喊的是崇北,也就是顾野户口本上的原名。
因为名字一事,顾野和顾宗岱起了争执。
顾野坚持不改回名字,就叫顾野,顾宗岱哪能答应,当初儿子的名字是他亲自取的,户口本上白字黑字的写着。
最后苏木圆场,说两个名字都是他,户口本上的名字不改,学名叫顾崇北,但平时要喊顾野也可以,朋友们也都可以喊他顾野。
为了安抚顾野,她喊他小野,而非崇北。
苏木明白,少年不想丢掉自己的过去,总得保留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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