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惊栖并未因他的态度而生气,或许是知道少年就是要找的人后,连说话语气都放软了许多,不像之前那般清冷疏离。
这些年苏木待她如亲生闺女,那干妈的儿子,她也一定视为亲弟弟般。
“那,阿野,你渴不渴?要不咱们坐下聊聊?”
她指了指旁边的茶馆。
茶馆外搭着凉棚,摆了几张小木桌,配着矮小的竹椅。
这儿的茶馆大多是打牌的场所,麻将、长牌、斗地主都有,卖的茶水并非像深海那边,夏季都是凉茶,这边都是开水冲泡的热茶。
老板懒懒散散窝在柜台后,茶馆里打牌的人,发现窗格外的动静,纷纷投来打量的眼神。
这种戴墨镜的黑衣保镖,在现实中还是头回见呢。
还以为保镖的标配就是一定要戴墨镜,完全忽略了今日毒辣的太阳。
许惊栖是想好言相劝,本来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带他回深海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