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赞赏,只要陛下得到想要的情报就好。”傅秋锋忠心地说。

        “少奉承了,自己走吧,让门口的暗卫借你宫中出入的令牌,朕信得过你。”容璲放缓了声音。

        傅秋锋恭敬地行礼告退,顺着走廊尽头的楼梯上楼。

        容璲站在门外,笑容一点点收敛,又有些不解。

        如果傅秋风真是襄国公派来别有目的,那在宫中更该低调行事,而不是主动展现这种令人忌惮的技巧……难不成真是个乡野遗贤,胸有抱负不成。

        韦渊苦着脸离开刑室时,容璲马上走远了几步,捂着鼻子吩咐道:“派两个暗卫十二时辰轮班监视兰心阁,任何可疑书信书籍往来人员都要严查,傅秋风若有动向,随时跟踪报告,看他是不是受人指使。”

        韦渊迟疑道:“主上若是真怀疑他,为何不遣他离宫?”

        容璲瞟了韦渊一眼,精致俊美的面容浮上些许冷意:“因为朕喜欢他的脸啊,若他真有问题,朕只能将这张脸剥下来收藏,未免可惜。”

        韦渊霎时不敢再问,忙去安排人手。

        傅秋锋深知皇帝的做派都是嘴上一套实际一套,刚说完信得过他,不到半个时辰,监视的目光就从隔壁宫墙的树干上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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