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财垂着眼,不敢去看傅秋锋,低低地抽泣:“是奴婢对不起公子,奴婢……也是觉得跟着公子没出息,所以您早点死了,奴婢也好去别的嫔妃宫里服侍,奴婢不该倒您的药,是奴婢一时鬼迷心窍,只求您看在奴婢这些日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别杀奴婢!”

        “一派胡言!”傅秋锋砰地一声砸了茶杯,“你若只盼我死,为何趁我离开试图销毁我遭人谋害推落水中的证据?何人指使你替他隐瞒?你真正的主子到底是谁?从实招来!”

        张财浑身一抖:“奴婢不知道什么证据,奴婢只是担心您知道了害怕,被梦魇缠上……”

        “好个信口开河的刁钻奴婢。”容璲来的恰是时候,自然地插了句话,走到傅秋锋身边扶他起来,顺便为他拂了拂衣褶,“既然不认,那就带回霜刃台严刑拷问,休教爱妃气坏了身体。”

        张财脸色一白,咬紧牙关一语不发。

        傅秋锋扫了他两眼,轻轻拽住容璲的袖子走远几步,低声道:“陛下,主谋者未明,直接押走张财,恐会打草惊蛇。”

        “卿有办法?”容璲问。

        “臣既查办此事,自当有始有终。”傅秋锋说起他的专擅领域顿时容光焕发,自信地笑了一声。

        容璲给了暗卫一个眼神,傅秋锋在容璲身侧站定,勾了勾手指吩咐道:“到内侍省调张财的档案。”

        暗卫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带着卷宗回来,张财见此已现动摇之色,突然起身冲向柜角试图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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