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一脸懵逼地看着手机上花里胡哨的互动界面，目光又在那个摇摇晃晃的Q版小人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马上回过神来，拿过手机应声道：“好的穆总，我马上看一下。”
穆宏朗有些急躁地看了一眼时间，催促道：“尽快，你现在只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
律师满头冷汗。整个公司上下都知道穆宏朗是个说一不二的较真性格，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把他叫过来就让他玩个游戏，可律师又实在搞不懂穆宏朗这是闹得哪一出，只能硬着头皮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小人头顶不停冒出来的气泡，丝毫不敢懈怠。
“你在干什么？”程彦拿着手机紧张地把合同条款一个字一个字地输进手机里，这个时候留在琴房里看着他的人突然起身走了过来。
程彦手上一抖差点把手机给摔了，连忙抬头看了一眼，笑了笑小心地询问：“我能求助一下场外观众吗？”
这人其实是许阳秋的助理，刚毕业的大学生，年纪比程彦也大不了几岁，也不像经纪人那么牛逼轰轰的，看着程彦长得这么好看，言谈举止又有礼貌，立马就严厉不起来了，叹了口气说道：“你也太没见过世面了，这种合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圈子里挺常见的，不是什么卖身契，你就干脆签了得了。”
程彦抬头愣愣地看着这个助理，过了一会才说道：“这个工作其实钱也不是很多，我怕签了协议以后会受什么限制。”
“你傻啊。”助理也是个直性子，索性搬着椅子坐到他旁边，压低了声音和他耳语：“你还真以为来剧组工作的都是为了钱？你在这里能结识到的人脉和关系，是你做别的工作根本遇不到的，你如果还想在这行发展，肯定必须要多接触一些圈子里的人嘛！”
程彦点点头，想想确实也是这么回事，不然他也用不着天天这么累往各个剧组塞简历，随便去找个家教做做不就得了？
他正犹豫的时候，手机又嗡嗡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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