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彦吸吸鼻子调整好情绪把电话接了起来，刚说了个“你好”，对面就有些急促地问他：“是柯彦吗？”
“对，我是柯彦，请问有什么事吗？”柯彦语气很小心，害怕是自己又欠了什么钱被催账了。
“我是《倾城校园》剧组的导演，你给我们递过简历的，我看你的简历上面写着你会弹钢琴？”
柯彦心里砰砰直跳，这么长时间了，他投过简历的剧组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可从来没有得到过一次回音，冷不丁接到了剧组的电话，他还有些不敢相信。
“对，对对！”柯彦结结巴巴地回答：“我学了十二年的钢琴，还得过——”
“我们这边需要一个替身，在戏里替主角完成钢琴演奏部分的，我们看了一下你的身形和演员都很接近，所以想问问你接不接这个工作。”那边似乎没有什么耐心挺柯彦炫耀他的成绩，直接打断了他说道。
柯彦慢慢停下脚步，看着酒店门口来来往往的车辆，眼睛里的光一下子就熄灭了，有些失望地说：“是……替身啊？”
“你可以考虑一下，今天下午五点之前给我答复，打这个电话联系我就行了。”对面根本不在乎柯彦的态度，公式化地说完就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柯彦愣愣地站了一会，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挂了电话，过了好一会又轻轻“喂”了一声，等了一会没有听到回音，这才终于回过神来，默默放下了手机。
这和他想象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柯彦也顾不得这是在闹市区，脱力一般地直接蹲坐在了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急促地呼吸着，生怕一不小心又流出眼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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