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雨也笑了,大概这少年刚出场的时候被那些糕点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正如风不起形容的,换个说法就是馋嘴的少年面对事物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是完全不同的专注,回过神之后,才恢复了这腼腆的性子。

        风不起收起扇子,轻轻敲了敲柳天宁的脑袋,“在宗门里你是最小的,在外面可不一定。”看秦时雨的骨龄比柳天宁还要小上一些,却已经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应该说真不愧是秦铭长老的女儿吗?

        只是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刚刚秦时雨手里拿的那本书,是《基础炼器深度解读》?

        柳天宁捂着脑袋嘀咕着:“可大师兄你明知道我不是馋嘴……”却还要在秦时雨面前胡说八道,不就是欺负他说话不利索嘛!

        “你不是馋嘴,至于对着人家盘子里的糕点流口水?”

        柳天宁都快哭了,“因为那是荀厝前辈的杰作!是荀厝前辈!”

        秦时雨瞬间就懂了,原来重点不是这些糕点,而是制作这些糕点的人,看得出来,柳天宁很是崇拜荀厝前辈了。不过说到底,还不是对荀厝前辈的厨艺折服的?

        风不起“哦”了一声,折扇点了点小木桌,晶莹剔透的白色长颈玉瓶就出现在了小木桌上,“秦师妹这灵泉水甚好,何不尝尝我这松雾茶?”

        瓶口打开,玉白色的液体注入莹绿色的玉杯中,缥缈的雾气在杯口上盛开出了雾松的形状,良久不散。秦时雨这才看清楚,那玉瓶并不是白色,而是无色透明,她看到的玉白色是瓶中的松雾茶带来的。

        柳天宁又开始嘀咕:“大师兄偏心,平时我想要一杯,你就只会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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