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楚凝,他也就略微淡了微词。
日昳过半,楚凝得要回沈宅了,她不能整个白日都在外,那过于不成样子。
分别在来时的清池,那株芙蓉树下。娇艳的三醉芙蓉还未有泛深的迹象,依旧是莹粉的。
“那回的栗子酥,合你味吗?”楚凝止步树荫,想随便说些事儿,打散即将别过的惆怅。
“酥饴相和,是好的。”顾临越避重就轻。
他不知味,因是在苦药后尝的,感受不太仔细。糕品他从来吃不了,嫌腻,但她给了,皱着眉也是要吃下去的。
以为他喜欢,她心情便愉悦起来:“滋味还有别的,紫阳街很多,要不要……”
后半段她正斟酌,他面冷的护卫先控不住说道:“京师遍地都是,又没多稀奇。”
楚凝哽住,尚未出口的话铩了羽。
“爷也厌恶甜的,蜜露粥都不吃。”九七直言,想来是不乐意主子再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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