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也要不得。”她示意他往雅座看,楚曜一伙人就在那儿。
沈叙白眉略扬,料想对方会找茬。
他笑叹,语气似真似假:“要不要得不好说,我这样的舅舅,保不准倾家荡产也要买你一个开心。”
楚凝好气又好笑,踢他一脚,让他清醒些。
商秋宴在锦官自来名气大,年年只一回,宴上竞卖的皆是有市无价的宝。除书画外的其他宝贝今年也有不少,比如四面象耳衔环的琮式瓶,松石绿釉多宝盒,翎纹玉凤石……
价高者得,这是商秋宴历来的规矩。
台上每个姑娘拖着的都是真宝贝,楚凝却都不想要,一来没多大兴趣,二来也是怕楚曜故意挑事,要竞她的价,白白费一拨银子。
竞卖一件一件来,懿娘都会详细介绍。在场都是家底厚实的,或一掷千金讨美人欢心,或是与人相左好胜心作祟,总归这价三两下就被叫到了千两。银钱在他们眼中,是比路边的石子儿都不值。
楚凝只安静看戏都忍不住心疼了。
心疼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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