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恨地嘟囔着不就吃你几个饼吗,挽韶放下里面茶水忽然变得滚烫的茶杯,伸手接过面具,凶狠地盯着商粲,盘算着该怎么改改这面具能不显得那么突兀,口中止不住地抱怨道。

        “所以说眼睛长得太漂亮了也不好,连戴面具都只能戴你当粲者的时候那种全脸遮的严严实实的,不然总能看出哪里不对。”

        嫌弃归嫌弃,但就事论事的挽韶大人从不吝啬对商粲长相的夸奖。只是夸了之后半天没听到对方感恩戴德的回应,这就让挽韶很不开心。她虎着脸看过去,却发现被她夸了好看的那双眼睛此时正爱答不理地垂着眼帘,并没在看她这边。

        平日清亮的眸光此刻全被掩住,稍显上挑的眼角却自带一股风流韵味,长长眼睫轻轻颤动,平添几分慵懒的旖旎。

        商粲生的端正,皮肤极白,本是清隽淡雅的长相,偏偏生了这么一双眼睛。

        她全身上下只有这双眼睛最像魔修,轻佻又冶艳,看什么都似深情,只是被她轻轻扫过一眼,便会让人有种她眼中只有你的错觉。

        “那是你没见过长得更漂亮的眼睛。”

        商粲说的轻描淡写,也不知道忽然假模假式地谦虚个什么。挽韶轻哼一声,继续苦大仇深地瞪着手上的面具看。

        “本来你出门的时候就一直戴着那个白玉面具了,也没人知道你面具下面长什么样,如果不是青屿也要派人参加论道会的话——”

        ——商粲就不用再戴一层面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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