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喝得脑袋轻飘飘了,才发现桌上已经没人了。
左颜倒是不觉得奇怪,毕竟她爹娘都是行走的电话亭,吃顿饭要是不打七八个电话,那说明马上就要下岗了。
但奇怪的是,游安理也不见了。
她终于舍得放下酒坛子,伸直了脖子东看西望着,一边起身往院子里走。
这套房子是她姥爷给她妈的嫁妆,庭院里还种了不少梅树,寓意着“梅开五福”。
左颜抬头看了眼头顶上那轮圆滚滚的月亮,一向没心没肺的人也难得有了点伤感。
——她姥爷酿的酒也可好喝了。
院子后面,几株梅树下有一个小石桌,左颜穿过鹅卵石小径,看到坐在石桌旁边的人,哼了一声,开口道:“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游安理穿着件黑色毛衣,连外套也没搭上,就这么坐着吹风。
左颜晃了晃脑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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