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经过“伪装痛经逃学”事件之后,孟年华女士大发慈悲地把手机还给了她,但该补的课,那是一天也没给她少过。
那后面没过多久,又发生了一件事,开启了左颜后面长达一年的悲惨生活。
那是个左增岳难得住在家里的晚上,她妈去国外出差,左颜哄着她爸订了个披萨,父女俩都吃得很开心,事后还仔仔细细收拾了“案发现场”,以确保不会被孟年华女士察觉蛛丝马迹。
左颜陪着她爸散了步消食完,就上了楼洗澡,在作息和饮食方面她被管得很严,所以十点之前她就得躺下睡觉了。
快到十点的时候,她洗漱完在浴室里吹头发,忽然听见三楼传来左增岳的脚步声,急急忙忙地跑下了楼。
左颜还没见过她爸这么着急的时候,走出浴室到走廊上的窗边往下一看,就见到她爸动作迅速地坐上了车。
“爸,这么晚你去哪啊?!”
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但车已经开了出去,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没时间回答她。
左颜心里有点慌,拿起手机给她妈打了个电话,但一直是关机状态。
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之后才反应过来,这会儿她妈应该还在飞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