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喉咙涩痛,有异物感,她的声音听起来仍有些怪。
陈纵问:“你叫我什么?”
“阿纵。”嘉南重复道,泛红的眼睛里透出一股纯真和较劲,“你朋友就是这么叫你的,我不可以叫吗?”
陈纵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他把车停在路边,问:“冷的还是热的?”
嘉南有些愣,“什么?”
陈纵:“你要喝冷的,还是热的?”
嘉南没想到还有选项提供给她,犹豫两秒,得寸进尺地试探:“那我想喝温的,可以吗?”
陈纵疑似发出了“啧”的声音,砰地甩上车门。
嘉南望着他跑远的背影,消失在便利店的塑料门帘后。
陈纵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次性纸杯。
送到嘉南手上,真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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