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不欲跟她再计较,让她再罚站四十分钟,事情就算过去了。
嘉南像根笔直的电线杆子,扎根走廊上,背脊紧贴着身后白墙。
她其实觉得不错,站这儿什么也不用做。听树叶沙沙作响,在微风中舞蹈。
唯有一点不好。
这里能看见在楼下巡逻的陈纵,陈纵自然也能看见她。
他们明明相隔有一段距离,目光却总会在某个瞬间交汇,像水中漂浮的两片绿叶相撞,随即又顺着水流打着旋儿散开。
嘉南扬起嘴角,冲楼下的陈纵笑了笑。
练习室的门重新打开,嘉南被叫进了室内,站在后排,跟着大部队一起练习。赵老师没有再过度关注她,更像一种无视,旁若无人地绕过她,去指点其他人。
练完舞,休息的间隙,依旧有许多声音在议论新来的保安。
上午已经有人试过了,没能成功加上微信,只勉强知道了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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