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一提醒,嘉南生锈了的脑袋开始重新运转,今天周四,她要回学校,去上课。
她朝陈纵缓慢地摇了摇头,表示不请假。
自始至终,她没说过溺水身亡的人是谁,跟她什么关系。
陈纵也没问。
陈纵用手掌擦她脸上的眼泪。
擦不干,她一直在哭。
嘉南哭的时候没有声音,默默掉眼泪,一颗接一颗,温温的热度,却让陈纵觉得滚烫。
“再哭我就走了。”
他大概嫌烦了,这样威胁,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陈纵走出十几米,再回头,嘉南还在原地没动,置身缥缈的晨雾里,眼睛望着他,像道投映在水面的虚影,一颗石子就能将她轻易搅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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