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当椅子,她就坐在床上写,挺直的背渐渐垮了下去,下巴搁在了练习册上。

        题也写不出,算出来的答案都是错的。

        往常觉得可以忍受,今天的房间却显得格外逼仄,连空气也变得沉闷滞涩。

        嘉南换了个环境。

        拿着简易的小台灯来到客厅,裹上御寒的小花被,往屁股下面垫了个垫子,坐在地上。

        茶几上堆着她的草稿纸和课本。

        带回来的桔梗插在一个洗干净了的矿泉水瓶里,放在桌上陪她。

        花瓣边缘泛着黄,蔫哒哒的,估计明天就要枯了。

        嘉南记完明天上课要默写的单词,把实在不会的数学大题抄了几个公式套进去,硬着头皮算一算,弄到一半,客厅门锁响了。

        陈纵拧钥匙开门进来。

        嘉南长时间保持着同一个坐姿窝在地上,小腿酸麻,下盘暂时动不了,只有上半身扭了过去,对着门口的陈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