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魏春生为此发了好大的火,连夜处理了这件事。”

        苏蔷把酸奶吸完,讽刺地笑了:“居然有人因为这个夸魏春生,觉得他挺好,你说是不是患斯德哥尔摩了?”

        魏春生快速果决地处理老保安,不是出于对舞团成员的保护,而是因为对方触犯了他的利益,挑战了他的权威。

        两个穷酸老保安,怎么能脏了他手中的筹码?

        魏春生是商人,最不喜欢做亏本生意。

        这一点,苏蔷和嘉南都明白。

        两人说话间,赵老师斜挎着包进了舞蹈室,她看见嘉南,脸色更加不好。

        “喂,”苏蔷蹭了一下嘉南的肩膀,打探道:“你昨天到底干嘛去了?一天没来,赵老师当着我们的面发了好大的火。”

        嘉南搪塞道:“家里有事。”

        “你家里老有事。”苏蔷见她不肯说实话,有些扫兴。

        前方,赵老师从更衣室出来,拍了拍手:“好了同学们,时间差不多了,热完身我们就继续昨天的课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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