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在场谁都没反应过来。

        只见手机在半空猛地划了道长长的抛物线,砸进旁边的人工湖里,入水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响声。

        音乐明明还躁动着,蓦地就静了下来,两个抱着话筒唱歌唱得正嗨的青年瞠目结舌。

        师仁醉醺醺的身体不稳,被那股力道带着从小马扎上摔倒,愣愣坐在地上,半晌忘了爬起来。

        “纵哥,咋、咋地了?”师仁酒醒了,紧张到嘴里蹦方言。

        掀他手机的人是个面相不善的年轻人,烟叼在嘴里,飘起的烟圈轻纱一样漫过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眉骨,眼尾是狭长的,微微上挑,眼睛不带什么情绪地往盯着师仁。

        盯得师仁心里发毛。

        师仁没明白这场无妄之灾怎么来的。

        他搂着小美人喝醉,陈纵在左边跟人玩桥牌,附近还有搞烧烤的,唱歌的,同一片草地,大家原本相安无事。

        怎么就突然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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