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南默默咬牙,她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抽时间去文化宫练舞,有时候练得狠了,回家就晚。

        她与这位财神爷打照面的机会并不多。

        夜里失眠时,她偶尔会在凌晨听见开门的动静。

        本能地警惕,竖起耳朵听,老房子隔音效果差,那些开门关门的动静、浴室的水声,像白噪音一样细碎地响着。

        要不了多久,又恢复了安静。

        他行踪不定,作息成谜。

        嘉南不知道他从哪里来,是干什么的,仅仅因为他钱多,适合被敲竹杠,他们就成了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陌生人。

        嘉南不想得罪财神爷,只好答应下来:“好,我会九点前回去的。”

        “嗯。”

        在他挂断前,这回嘉南清晰地听见了摩托车发动的轰轰声,似要劈开风,劈开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