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辉去给她买了一个。
香喷喷的红薯装在纸袋子里,拿着有些烫手。嘉南分了大半边给嘉辉,两人边走边吃。
“你在学校成绩怎么样?”除了成绩,嘉辉一时也找不到别的话聊。
嘉南静了两秒,说:“这次月考没考好,名次可能要退。”
“怎么搞的?”嘉辉表情严肃起来,“是不是跳舞耽误了学习?”
嘉南被他问得心头一窒,她讨厌大人这种说话的语气。
“跟跳舞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嘉南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有的课跟不上老师的节奏,集中不了注意力。”
“那你要努力。”嘉辉搬出了万能金句。
他没问她为什么会集中不了注意力,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嘉南的病在他看来不是病,厌食不是病,抑郁也不是病,那些都是可控的,只是不够努力而已。
“你还在看医生?”嘉辉上次接到嘉南的电话时,正在进藏公路上,而嘉南在医院,他们只匆匆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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