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说着自己要生气了这种话,脸上却一贯平静,没什么表情,有种反差的可爱。
“你没警告他吗?”陈纵问。
嘉南:“我跟他说了,如果他再这样,我就撕掉他的卷子。”
陈纵挑眉,似乎不信,“真会那么做?吓唬人的吧。”
“我也说不准。”嘉南认真地说,“因为他没有给我机会,后面的考试都没有再抖过腿了。”
嘉南指了指还在门把手上挂着的袋子,再过几分钟,里面的食物都要凉了。
“你的吗?”
陈纵说:“不是。”
最近总会凭空出现一些投喂,陈纵置之不理,再过几天,等那些人兴趣消退了,就不会再来了。
夜里嘉南果然待到了很晚,刚好赶上十点半的末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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