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会儿,眼下那金銮殿还没退朝了,估摸着与昨儿个夜里一事有关,大臣们纷纷刺探着呢!”

        孟嫔只当作闲话似的,跟卫臻慢条斯理的唠着。

        见卫臻神色复杂,有片刻发愣,一直捏着杯子没有说话,神色也有些发呆。

        孟嫔只笑了笑,道:“瞧瞧,我跟你说这些作甚,没平白吓着了你。”

        孟嫔忙插了块切得整整齐齐的小青果放到了卫臻银碟里,道:“我是看你嫁到皇家了,对这宫里头的事儿两眼一抹黑,便想着大致跟你唠唠,让你有些防备才好,不过,你与那二殿下常年住在宫外,想来也不用太过应付宫里头这些乱糟糟的事儿!”

        孟嫔温柔说着。

        卫臻却连连看着孟嫔道:“我知道姐姐都是为了我着想,也知道,姐姐正是因昨夜东宫一事儿唯恐我不小心说错话做错事儿,这才担忧我,这才巴巴赶去仁寿宫施救的,姐姐的心意,臻儿都清如明镜。”

        说到这里,卫臻忽而主动拉住了孟嫔的手,难得一脸认真道:“我知道姐姐一人在宫里头无趣,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也无依无靠,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姐姐若是不嫌弃的话,日后想说话了,只管宣臻儿入宫便是,姐姐想说什么,臻儿保管侧耳听什么,姐姐若无依靠,妹妹日后就是姐姐的依靠。”

        卫臻一字一句一脸认真的说着。

        孟嫔今儿个叨叨唠唠了半日,卫臻何曾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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