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来,方修远一事在整个京城闹得沸沸扬扬,他以区区百姓之躯,违背圣明,抗旨陛下的赐婚,可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虽死罪免了,可活罪却难逃,陛下罢免了他的仕途,禁止他日后赶考入仕。

        这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不亚于剥皮削骨之痛啊!

        何况,方修远更是百年难得一出的才子将相之才,也是方家一门独子,这般“灭顶”之灾,满京上下读书人中,无不都在为他惋惜。

        就连卫家,卫霆渊都曾领着卫褚不顾避讳,数次前去方家探望抚慰。

        至于卫臻身边,却是恰恰相反,往日里一个个八卦得不得了,偏偏在这桩子事儿上,一个个缄默不言,不敢提及,甚至,“方修远”这三个字对卫臻而言都好似已是十分遥远的事情了。

        “其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数,人的这一生,不就是遇怪打怪,步步修炼的这一过程么?对于方公子而言,不过是他先大家一步,遇到了他生命中的坎,他生命里的怪,只要熬过来,便是柳暗花明了。”

        孟嫔看了卫臻一眼,盈盈笑着,顿了顿,忽而又道:“我生命中的怪,是我这羸弱不堪的身子,陛下的怪,是他遇到的烦扰的家国大事,每个人都是逃脱不掉的,譬如,太子殿下,太子侧妃昨儿个仿佛也遇到了生命中的那个大怪兽呢!”

        孟嫔淡淡笑着。

        仿佛已有所指的说着。

        她这个话题转变之快,直令卫臻瞠目结舌。

        “太子……太子殿下跟六姐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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