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硬是缠着太子陪她下了两回,结果,她的棋品实在是太臭了,棋艺又太差,下了两回,太子气了两回,再也不准在他面前提及下棋二字。
这辈子重活一世,也只跟祖母,跟冬儿几个下过简单的五字棋。
这会儿实在是无聊得紧,又见那棋盘太好了,跟个宝物似的,上头空落落的,岂不浪费了。
这样想着,偷偷朝着对面偷瞄了一眼,随即卫臻悄悄从一旁的玉盒中摸了一颗白子悄悄搁在了棋盘正中央。
对面那个高山似的身影,这会儿阖着眼,没有一丝反应。
卫臻又拿了块黑子摆放在了白子跟前,又瞄了一眼。
依然没有反应。
卫臻顿时心中一喜,只一手捧在下巴处,将手肘撑在了小几上,自己跟自己下起了棋来,右左互博着,打发时间。
结果摆放到二十几枚时,她漫不经心的去黑玉石盒里摸枚黑棋子,不想,手刚一触碰上去,就碰到了一冰凉之物,冰得卫臻手一哆嗦。
下意识地抬眸眼看去,只见玉石盒里,一只手背带着铁皮暗箭的手先她一步伸进了棋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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