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昝明的睡眠,几乎可以用忽略不计来形容。

        只有罗溯隐隐感觉出事情不对劲,他对陆昝明的这种工作状态再熟悉不过。

        这种不要命的方式,在穆瑶刚出国那几年最为频繁。

        那时他无意中发现,只要穆瑶在国外的消息一传到国内,陆昝明那段天便会宿在公司,或者给自己安排高频率的出差,不论多远的项目,他必须亲自飞过去。

        高强度的工作安排,近乎自虐。

        后来因为情绪宣泄,需要匹配的工作强度越来越大。

        关老太太关悦见不得不请赵医生介入,可以在偶尔有波动时,通过药物短暂控制,等到情绪恢复正常后,逐渐戒断药物。

        总之这些年,就在用药和断药之间反反复复。

        晚上,赵医生接完最后一个门诊后,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

        拨过去后,赵医生并不意外地听到这个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