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琉璃对重雪芝摇摇头,转眸看向慧娘“慧娘姐姐,我们宫主不是那个意思,当然是裘老板的安全为先。”

        宇文穆远也拦了重雪芝一道,走上前对几人拱手“裘老板,我们接到你的来信便连夜赶来,不知华山弟子的事现在是如何了?”

        裘红袖本对重雪芝印象尚可,可刚才她那句话让裘红袖心中略有不快,毕竟人都喜欢与自己想法相近的人,更何况无情主仆更是站在她安全的角度考虑此事。

        无情上前拎住仲涛后颈衣服就走“得饶人处且饶人,首先他得是个人。”至于裘红袖和上官透如何与重火宫商讨死者一事她没兴趣知晓。

        仲涛被她提溜着“无情,你慢点,听我说,我根本没动手,就是听到消息跑出来看看……无情,你先听我说,袖娘,光头,救命啊,她又要把我扎成刺猬了,来人啊,救命……”

        自然没有半个人上前。

        ……

        重雪芝从仙山英州离开时心情低落到了极点,上官透完全对她彬彬有礼,没有歉意,没有伤心,他看自己的目光里没有半分情谊。

        回到客栈,她将琉璃叫到自己房间,让她将灵剑山庄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自己一番。

        琉璃虽然奇怪却也还是如实告知。

        送走琉璃,重雪芝面无表情的整理行囊,但还是支撑不住而坐下,她骤然心痛:花无情竟然从来怀疑过他,不仅不怀疑,更顺水推舟为上官透洗清了冤情,锦衣卫傅绎,她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位男子,因为在她的所知里并没有这位厉害的锦衣卫佥事,可而今他在,上官透还领过皇命,与他一起抗疫,而且那个药方也不是丰涉所写,而是花无情自己研究出来,只是她将这个功劳赠予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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