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都解了?”上官透其实知道,只是想与她说话。
无情吃着桂花糕,所以回答的很简单“嗯。”
“傅佥事,也好?”上官透很想知道她与傅绎这一年是否都在一起,她中毒了,却离开了傅府,但如今又和锦衣卫一起行动,他觉得傅绎一直知道她在哪里,或许也是傅绎找了隐蔽的地方让她安心调理。
无情与他并肩坐着,转眸“怎会接旨?”
“圣上的旨意谁敢不从。”上官透淡然“不过就算没有这道旨意我也是要来的,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无情黑白分明的眼不动。
“重逢时你完全一副忘记样子,你我相处本就不久,我身负林前辈拜托保护重姑娘安全,而你似乎也是有心而来,我不得不试探你。”上官透坦言“你可还记得我曾问你讨要过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无情继续吃饼。
“你虽然没有立刻答应,但脱口而出就是手不能给我,因为那要治病救人。”上官透记得她的点点滴滴“然后又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也不能辱,姑娘实在至孝至纯;而后在相州你救助百姓,我觉得我不该答应林前辈保护重姑娘,又庆幸自己答应了。”不该答应是因为那时他想护着她,庆幸答应是因为这样才与你重逢。
“恩怨分明,大丈夫该如此。”无情咽下饼。
“我想过这一年也许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缘分,我想过我们多年后重逢的情景,甚是想过你的孩子会不会和你一样都是冷冷的。”上官透望着她吃东西时的样子“更在来的路上想过,在这里与你重逢时会是什么样的;你没想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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