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本来这里就是‘禁地’,所以他们虽然愤怒但还是有所顾忌。

        大夫细问才知道村民是误会了,以为这些人是来处理掉患者的,而不是医治,所以他再三向乡亲保证,这不是来处理寒热病的朝廷命官,他们就是来救人的。

        医者在一个地方,声望虽比不过乡绅,但因为一直救人在村民心中地位也是不同。

        “李大夫,你确定,这病能治疗了?”有个人胆子大的问了一句。

        大夫也不敢说满口话“至少我们在努力,这姑娘才来了两天,可是我觉得很有希望的,请大家再给我们一点时间,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也没有立刻就好的药啊;真的,他们不是来烧那些还活着的人,也不是为了消灭安平县的大家而来的,真的是在救人啊;这姑娘已经两天一夜没合过眼了,今天也是忙到现在,刚才才喝了一口水,我跟在她身边的,这里面的重症病人她都已经看过了,我们还喝了他们带来的药,如果是要处置我们,我们哪里还能活着啊,”

        众人看向他指的姑娘。

        无情往上官透身后避了下。

        上官透拿出了令牌“我是上官透,国师上官行舟之子,奉皇命来安平控制疫情。”将众人的吸引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我可以向诸位保证,我们会尽力医治得病的患者,如今虽然有药方,但是否能治好他们,我们也还没有完全的把握,但我们不会放弃,我们这里还有一些药,是可以防止疫病的,我们都喝了,包括这些锦衣卫,大家若相信就拿着回去,煮来喝了。”

        “是啊,这里面的人,不管是好是坏,我们都喝了药。”李大夫回头“有身体好的,可以走得动的,出来一下。”朝里面喊了一句。

        “捂住口鼻。”无情突然也喊了一句“不要靠近。”

        来质问的村民听闻里面的人要走出,都又退了一步;也有不少人听从了无情的话,捂住了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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