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有?我主子说有就是有!”慧娘此刻也是异常蛮横,抬手一指“而且你看看这周遭,大家能帮忙的都在忙,你要出去,你是寒热病人,出去了只会感染更多的人,而对旁人没有任何益处;他们,这些在这里的人也都为了疫病能被控制而拿自己的性命犯险,大家都秉持一个目的,就是治你们、帮你们,可你却自私的只想着自己的儿女,你想见他们,见他们做什么,将自己的病传染给他们?带他们一起下地狱吗?”

        妇人瘫坐在地“真的有医治的办法吗?”因为这里重症多,她这样的轻症患者,无情还来不及看,而且还是有人死了,所以她才焦虑不堪。

        “主子说了,谁敢搅乱医馆正常秩序,斩!”慧娘面对众人,冷傲的抬起下颚。

        锦衣卫中的一人也拿出令牌,余下的四人抽刀而出。

        “要么治好了回家去,要么都死在这儿。”慧娘面容冷峻“怎么选,随你们。”

        一下子众人噤若寒蝉,都作声不得。

        上官透捂着胸口,挣扎着起身。

        慧娘收了吓人的表情,看向他“上官公子,你这是屁股着地,怎么捂着胸口啊?难道是摔了一跤就胸闷气短了?”

        上官透看向她“我无事。”

        “最好没有,我家主子现在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能先稳住重症病人的情况,根本没时间顾你啊,你若有事也得她忙完了这些重症病人才轮得到。”慧娘打趣他“你何必把自己的内力传给主子,我主子根本不想承你这个情,亏得我家主子还了这份恩情。”

        上官透看向那间慧娘刚才走出的房间,大门开着,但站在他这个位置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她是在月上谷受的伤,我自然要护她周全,她不必觉得亏欠我。”转身“是我应该还她,大恩不言谢,我自然会慢慢归还。”

        慧娘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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