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日。
慧娘急急走入药室“主子,国师没死,连伤都没有,上官透果然还是不忍。”
无情抓着兔子将解药喂下,并且确保它喝下了,才放下,放回木笼,注意力一直在笼子里“上官透很伤心。”
“你怎么知道?”慧娘本还想笑话一下他呢。
“儿子似母,亦是个痴人。”无情去观察另一只兔子的情况,它在一天前喝下改良过的药“盯着。”
慧娘明白“嗯。”
入夜。
某酒肆。
上官透已经在这里坐了大半天,一罐一罐的酒喝下,偏偏就是喝不醉,拿起酒瓶,恼恨自己为何将酒量练的这么好,人生要买醉时就是做不到。
身后上官行舟拿着一个锦盒,走了进来,他也得到消息,知道儿子在这里喝了大半天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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