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太子转身,背对他“旁人的谣言均是别人言说,唯独公子,竟然让人去传,听闻是因为公子与国师大人有些芥蒂,不知这份芥蒂是否已除?”
“劳殿下费心,父亲与我依然还是父子。”太子竟然知道他们父子间的事,还这般清楚?
“父为子纲,父慈子孝。”太子行事作风也是依照此“该如此,不过既然已解除了心结,那些流言就不要让人再传了,免得不知的人搬弄口舌,惹是生非。”
“是。”
“上官公子,你这次做的很好,父皇很满意,同样对傅佥事也是赞誉有加,傅佥事年过三十都未娶妻,那是因为父皇说过他的婚事由父皇说了算,父皇很看中他的一点就是他肯为朝廷尽心尽力;同样,花十万将军之女,亦是父皇看中之人,花老将军功在社稷,父皇一定会为他的女儿寻一门最好的婚事。”太子背对他,微微昂首“上官公子是聪明人,本王言尽于此,还请公子多多斟酌。”
上官透抬眸看向背对自己的太子,不语。
大门口。
上官行舟父子送走了太子,一起回转府内。
行走时,上官透不由轻咳,捂住胸口。
“透儿,你怎么了?”上官行舟也发觉了儿子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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