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辈是个闲散之人,不愿受朝堂拘束。”上官透如实已告“不过月上谷尚能自足,我必不会让令嫒委屈。”
“不会让她委屈?那毒王丹一事怎么论?”花十万上来就是一记‘重拳’“都是生死之际,你救了林畅然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没有救玲珑。”
上官透微微垂眸“是。”想来是慧娘告知的花十万。
“怎么不说话?不解释一下?”花十万挑眉,等他解释。
“晚辈在此事上无法辩解。”上官透微微低头“任何解释都不过是晚辈苍白无力的狡辩。”
花十万不给他喘息“所以你的话在一出口便就是空,老夫军务繁忙,没时间听空话。”
上官透眼观鼻。
“也是,我闺女也不是等着人救的丫头,经此一事她自己心里也明白指望不上你。”花十万揶揄了他一番“旁人家的闺女指着嫁妆与夫君过一生,我家这个不会,你心里也明白吧。”
“是。”上官透知道他一上来就将自己压制住了。
“你们俩如今互相喜欢也没什么,将来不论哪一方变心,还是希望能好好分开,别闹得满城风雨。”花十万态度宽仁“夫妻反目就成仇真没有必要,男人嘛该大度些,女子吧看开些,这点你放心,我家闺女比我都看得开,不然我也不会逼着她出去找个男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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