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收了扇子,静观其变。
在门口站满人之后,从里面大摇大摆走出一络腮胡子与一虽有年纪但依然可算清隽秀气的男子,两人差不多年纪,头发、胡子都已花白,一壮一瘦的站在了二十几人前,从衣着上也分不清贵胄。
慧娘看见二人便就低头“老爷,唐老爷。”
二人没理会她,并排,分立在左右两边。
“上官公子,请上前。”此刻一位独眼的老汉上前很是恭敬“拜见我家老爷。”
上官透知道这是要他猜谁是花十万啊,他还真没见过花十万,而且因为他长年都在西北,东都里议论他的人也不多;他不由打量起两位气势各自的男子,衣着不料相同,虽然制式有区别,但真分不出上下,年纪看来也相似,慧娘喊了老爷,所以其中一人必是花十万,这要认错,恐怕他连花府的大门都甭想进去。
从体型上来看络腮胡子更像人印象中威震一方的大将,眼眸精明之外也有一股让人森寒的目光,清隽男子眼中自有一股凛厉,抬手摸了把修剪的特别规整的胡子,也是有不可言说的威严。
两人站姿也是各自,络腮胡子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威武的很;清秀男子则笔直伫立,犹如松柏。
无命看向慧娘,想让她给指点下。
慧娘朝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敢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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