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花家丫头嘛,终于回来了。”路过药材街有人认出了花无情,在这里她不需要易容,大家都识她“这旁边的公子是谁啊?”一戴着羊皮毡帽的老汉高声喊了句。
无情转头,看来也是认识,更是停了下来“钱掌柜好。”
刚才他这么一喊,街上很多人都看向这里,也都围上。
这老汉黑黢黢的,不过一双眼睛甚是精锐,拿着烟袋子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上官透“这细皮嫩肉的,南边找的?”
上官透见他说话的语气与无情很是熟稔,也不由拱手“钱掌柜好。”
“这腰也太细了。”钱掌柜很是嫌弃的拿着烟杆指指上官透披风下的腰身“你爹麾下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他壮吧,丫头啊,你怎么会喜欢这这这唇红齿白的,当心绣花枕头一包草。”
“老钱,你胡说什么,腰细未必生不出儿子,再说了花丫头这医术,保准能给咱将军添几个孙子。”一个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的男子说了一句‘公道话’。
上官透看向无情:他们都知道你是出去找男人,生孩子的?
无情点头:都知道,就爹那张嘴,捂不住。
“就是,老钱。”此时一个很利落干净的大娘也站出来“这生儿子的事不看腰身,挺看腰力;丫头,这,试过没,要是不好,趁早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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