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转眸“透郎。”

        “想起往事了?”上官透能看出她的落寞。

        无情不否认“是。”低头,抬起他的手“你的指骨修长分明,青葱玉指更多形容女子,亦有男子是那般,我就曾经见过,一双手,好看的紧。”

        “谁?”上官透用自己的指握住她的指。

        “诸葛璟,当年太医院院使诸葛堂的儿子,诸葛璟。”无情握紧他的手“当年我中毒,诸葛堂救了我,他家中世代行医,有秘不外传的方子和针灸手法,我跟着学了不少,也识得初入太医院的诸葛璟,那年我快满十五,他十九,并无婚配,因为一直习医故议亲得晚;也是我学习了诸葛家的针法才在阿烈发病时救了他,因中毒我便住在宫里,与阿烈住的很近,我们经常在一起,诸葛父子为我解毒,我为阿烈施针,阿璟也会来帮我,三人便熟识。”因为那套针法凶险,只有她才敢为薛烈用。

        上官透听着“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特别喜欢阿璟的手,因为很温暖又好看,如玉般。”她还记得那双手“总是夸。”一层水雾覆盖眼珠前“我不知阿烈存了什么心思,真的不知,我喜欢和阿璟在一起,因为有很多话题能说,他很优秀,懂得很多,我想学他家的秘法……有天阿璟失踪,谁都找不到他,最后因我要求锦衣卫出动,终在一处寻到了他,他的手,他的手……”眼泪滑落“只剩骨架了,两只手都是骨架,还用线缝了骨,保持手骨该有的样子……”

        上官透张了嘴,又说不出话,见她落泪,抬手用拇指抚去。

        “若我不夸他的手好看,若我察觉阿烈的心思。”这是她心中的痛“我怒极,去问阿烈,他满不在乎,情急之下,差点掐死阿烈,是傅绎阻止,我以为他会受到惩罚,结果只罚去了相州,我便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人。”

        “那诸葛璟呢?”

        “伤的太重,不光是手,他身上也被割了好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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