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大家都让开了道。

        夏轻眉抬眸看去。

        重雪芝与宇文穆远回头。

        只见着斗牛服的一众锦衣卫已经列队而入,为首着黑色飞鱼服傅绎站在台阶上,态度悠然,目光睥睨。

        “傅绎先恭喜夏少侠鱼跃龙门,攀上灵剑山庄中的掌上明珠了。”傅绎虚虚拱了手,而后走来,立定“这以后真可算一步登天啊。”

        夏轻眉最忌讳旁人看不起自己的身份,却没想到被傅绎当众揭了伤疤,可他不能妄为,因为对方是锦衣卫的佥事,正四品的官职,更是当今圣上面前的红人,可谓是少年得志、位高权重“傅佥事大人,多谢。”只是淡淡的言谢。

        “夏少侠,本官奉劝你一句,切莫过于狂悖无礼,你泰山虽也曾贵为王爷,但已经被削去了爵位,你怎可如此态度对待来客?且不说上官公子是富甲一方的月上谷谷主,就这当今国师之子的身份怎容你无礼僭越?就如此漠视冷待贵客,上官公子不计较那是他大人大量,只是若让定国公知道,林庄主的女婿如此怠慢自家的东床快婿,也不知他老人家该对林庄主做何感想。”傅绎对夏轻眉始终都有一种冷蔑。

        “多嘴。”斗笠下无情冷责,而后迈步往里走“小夏捕快,管管。”

        傅绎在后面叹口气“我说妹子,我可是为了给妹夫争脸呢,这个夏轻眉不知轻重,连定国公的女婿都敢丢脸子看,你忍得下我可忍不下。”大声而言“当年之事害了上官公子,可最终得利的是谁?不是一目了然嘛。”

        “傅佥事,嘴下留情。”上官透抬手,而后看看夏元绿“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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