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眯眼,双手搂紧她“就知道你‘用情不专’,我得与你一起回镐京,拜见过你爹后,把你我的事铁板敲定;若你爹同意我便带你回转东都,见我父亲,告诉他,我已经找到了今生唯一挚爱之人,不管如何都要与她共度此生。”
“那要不要去见你娘?”花无情依然平静,眼睛中还是多少流露了欢喜“相信她会为你高兴。”
“是,都要拜见。”上官透上前一步,将她拥住,她总能一句话说到心坎里“我想拜见你爹娘,让你非我不嫁。”
花无情转头吻住了他的脸颊“好了,你该走了。”因为殷赐很快就会回来。
被偷袭的上官透松开她“这么敷衍?”抵住她额头,嘴角上扬“我不答应。”一臂勾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后脑,而后靠近她的唇。
花无情拿了一株灵芝阻止他的靠近。
上官透用嘴咬住了那灵芝,而后头一扬,将灵芝抛了出去,眼睛里只有她嫣红的唇瓣……
“当啷!”
上官透与花无情都听到了,而且不光只是这一个声音,他们都似乎听到了还有类似瓦罐跟着掉落的声音,同时朝声音来源转头看。
花无情看见那株野生灵芝砸到殷赐前辈的锅,而锅倾覆连带将下面小炉的火也浇灭,小锅向所在的桌子外倾倒,然后连同里面的药一起重重落地,砸到地上,碎成几块,里面的药狼藉一地,深褐色的药汁也流开了;她同情的看回上官透:你砸了殷前辈的锅,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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