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还有皇命在身,不能一直留在原地。
官衙内。
傅绎将这些日子的情况与上官透分享。
“这次疫情的源头已经找到,便断了继续刻意传染的可能,加之方子已随牒报传至各级府衙,若是还发生大规模的传染就是当地官府不作为,我锦衣卫便不会坐视不理。”傅绎在公事上也是严厉“源头一事,你是头一份功劳,我会如实上报。”
上官透拿着扇子“这倒不必,佥事大人是此事钦差,有功劳也该是你的。”
“你和无情倒是真般配,她的功劳给了重雪芝。”傅绎淡笑“我可不会谢你。”
“不需要。”上官透不卑不亢“不求有功,只求无愧于心。”
傅绎其实明白“但该知道的人都会知道。”
上官透笑笑,岔开话题“那个满非月满嘴谎言又诡计多端,可问出什么?”
“那种货色我遇到多了,再者说不说实话无关紧要,人在我手里,有人比我们急。”傅绎笑的很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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