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船夫觉得自己不会看错。
无情又转回头“不是,莫在啰嗦。”
船夫以为是她在闹脾气但也不再多言。
上官透心中明白她也在拒绝自己:从来不屑解释的人澄清了,也是一种拒绝。
无情看着面前的湖光山色,淡淡吟诵“从前书信很慢,车马很远,一生只爱一个人。”
上官透听着。
“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你锁了,人家就懂了。”无情吟诵的是娘教给她的,很有意味。
上官透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背上:她懂,太懂。
……
上岸后,上官透雇了最好的马车将他们一行人送到东都。
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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