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仰靠着“黑玉断续膏。”

        上官透便观瞧着她:她知道,原来她都记得。

        “弹吧。”无情平静的等待他的琴声。

        上官透也没有再问,专心开始弹奏。

        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话语,只有上官透的琴声伴随落花而动。

        阳光正好,天高气清,无情听着听着又比起了眼,感觉着阳光暖意带来的舒适感,又渐渐睡着了。

        上官透并没有停止琴声,悠扬婉转的琴声始终都在,瞧着她在自己面前睡的这般安心,他那颗一直提着的心也稍稍平复些:是啊,这样便好,不曾开始便也没有结束,这样便好。

        过了很久,重雪芝找了来,看见他们这般恬静悠然的相处,有点不忍心打搅。

        是上官透先停下了琴音,对重雪芝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指指旁边稍远处。

        重雪芝点下头,转身去往他所指的地方。

        上官透看了眼依然还睡着的无情,也走向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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