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看到了在河边笑的很开心的重雪芝。

        上官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人真是不同,她这般年纪懵懂无知,而姑娘这般的年纪时已在治病救人。”

        “你怎知?”你怎么知道我十几岁的事?

        上官透真是一双含笑眼“心有灵犀吧。”

        无情可没有被他给勾了魂“说人话。”

        上官透还是没有将想说的话问出“只是猜的。”

        无情不由上下打量他“你见过我?”所以才知道我十几岁的事?在京城时她没见过上官透,虽然待了一年多,但她深居简出,基本上贵族圈都只知其名不知其人。

        上官透噙着那抹始终若有似无的若有似无的笑意,春风拂面“你,觉得呢?”

        无情不答,也答不出,要挂心的事太多,哪里还有闲心去记一个麻烦。

        “姑娘行医多年,一定救过很多人。”上官透见她不答先说了话“姑娘救治这么多人,一定会有些事让姑娘印象深刻,或者让姑娘难以忘怀?”

        “不曾。”他们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美是丑,她都不在意“病例是需记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