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卷丢失,三月事完,兔子生死,随你。”无情头也不回。
上官透疾步追了过去“无情姑娘来赴约就是打定主意想要我助力,如今什么都没说,你不说,怎知我不会应?”
“白狐风流、兔子报恩。”去找小兔子报恩吧,怎么就成了她请他助力。
上官透追上无情,拦在她面前。
无情停步,瞧着追上来的人。
“可如今来赴约的是姑娘你,你若想让兔子报恩,如今出现在此的就会是她。”而非你;上官透挑了一下眉,再展折扇“在下没有说错吧。”
“你本要护她。”她不是瞎子,看得出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骗人。”
上官透被看穿“姑娘已经看穿,那对残卷被盗一事,可有头绪?”那斗笠的纱帘可真够厚的。
“半分。”纱帘里传出两个字。
上官透摇着折扇“虽然我的确是要保护小白兔,但这与姑娘今日前来之事无关,我若帮姑娘助小白兔找回秘笈,这件事就与小白兔无关,而是我与姑娘之间的事,此事又如何算?”
无情往他身边走“再也不见。”准备绕过他,回去;什么怎么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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