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听出她的试探,正色“他说过你的姓名、还说过你的生辰。”

        “哦,难怪你知道我属兔,然后也知道了无情姐姐也属兔。”因为她正好大我一轮“那还有没有其他事情?”

        “没有。”上官透如实告知。

        重雪芝都听出他话里的问题,连自己的生辰都告诉他了都代表什么他都不知吗?“真都没有嘱托过你其他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她不信。

        “没有,我从来没有问过重姑娘的事,也不会去追问前辈的私事。”上官透想起了她几次三番追问自己不想开口的事,而无情什么都不问,义正言辞“我答应前辈保护姑娘,是因为前辈对我有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原来二爹爹救过你啊。”重雪芝不知道这些“我一直很好奇,你既然是当朝国师之子,又为何是这月上谷的谷主呢?”

        “重姑娘,对我的事真的不必如此挂怀。”上官透拒绝回答“还是考虑一下叛徒的事才是要紧。”

        “你不说是不是因为有什么丢人的事?你若不说,我就去问二爹爹。”重雪芝有依凭“然后告诉无情姐姐。”

        “她听到也无妨。”这个威胁一点用处都没有,上官透突然笑的很开朗“因为她不关心旁人的事。”

        重雪芝瞧这些日子焦虑异常的他突然这么开心的笑起,又想起无情让自己做的事,莫名很生气“无情姐姐让我缠着你,说抱你拉你也罢,啃你,那个都行,只要别让你再烦她,她,不在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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