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娘会意,谷内大多会男子,几乎看不到女子,所以就算重雪芝这个女子来了,身边也没有丫头跟着,所以胭脂这种东西不太会常备,主子的意思是这里出去采买的人自然知道出去的路;不过转念:主子这屋子里不是也有未开封的胭脂水粉,怎么重雪芝昨日才用上?而未中毒前完全是素面朝天?“中毒前也没有看到你涂脂抹粉的,屋子里的胭脂都用光了?”

        “我屋子里没有胭脂啊。”重雪芝脱口后也品味出了一些意思“慧娘你是说你们屋子里这些都有?”

        “我自有。”无情化解了重雪芝的小心思。

        重雪芝也没法求证“哦。”一路上慧娘始终背着书笈与行李。

        等一切弄好,重雪芝来到上官透所在,将衣服放下。

        上官透还在查医书,头也没抬。

        “上官公子,这些给你。”重雪芝放下托盘。

        上官透还是瞥了眼,而后,抬头“多谢重姑娘。”

        重雪芝特意说了句“你有一件衣服破了。”因为她觉得无情补的真是好,自己真的比不上。

        “破了扔掉便是。”上官透心里虽焦虑烦闷,但还是客气有礼“我从来不穿破衣服。”

        重雪芝虽然在重火宫衣食不缺“那也太浪费了吧。”但也没有如他这般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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