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更伤人。”无情往前走了一步,任由他为自己盖上的披风落地。
林畅然看见慧娘关上了房门,将她阻隔在外,弯腰拾起落地的薄披风,放到一旁;走下三格台阶,眺望谷中的明月:情之一字,自古艰难,从来如此。
……
那夜因为与重雪芝、林畅然说了话,她有些伤神,起了晚些。
“那个重雪芝真是个惹祸精。”慧娘为她梳头“明明知道自己背负着什么,偏又做出懵懂无知的天真女儿样。”
无情拿起了一盒唇脂“是我年少气盛,在与她爹比武使出时浑身解数、一心求胜。”用指腹沾了些涂在自己唇上,她的唇线上已经出现银丝了,涂抹唇脂能遮挡些许。
“这与主子有何关系?明明就是他重外功轻心法,您都说过这如同在沙子上建房子,最终房塌人毁,就算没有您,我看走火入魔也是迟早的事。”慧娘为她挽了一个舒适的发髻“还有那个林畅然,既然心疼重雪芝就带着身边啊,嘴里说心疼,却放任那么一个小姑娘在重火宫那种环境里,也不知重火宫是怎么了,这般被武林针对,养出来的少宫主却什么都不懂,武功内力都低微不说、江湖经验完全是零,人都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来也会吟,我可不信重火宫里没好江湖,他们什么都没教她,任凭一只小白兔闯狼窟。”
无情感觉到了一股疼痛自心间发出,微微蹙眉。
慧娘在镜中看到了“主子,怎么了?”
“内力在消退。”所以压不住毒了。
慧娘丢下梳子,握住她抬起手腕“主子,我们回去好不好,老爷一定有办法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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