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生吧,生完了可以剃头吗?”她是纠缠此事不放了。
气的上官透只想捏她脸颊,然后努力让她不要在想这件事了。
玩笑过后,无情看看这周遭荷花飘香“裘红袖和仲涛?”
“你也看出来了,如今就是仲涛这个呆子,实在愚钝。”对于这件事他也是无能为力“我虽是两人好友,但一些话还是不能说。”
“男人,麻烦。”无情老话重提。
“复杂与简单只是在一念之间。”上官透依然眉目含情“感情的事有时也是一种麻烦,但若就因为麻烦而避之不及,也实为一种胆怯。”
“有脸说旁人,无脸说自己,上官透,不过尔尔。”无情很无情的戳穿他“用风流之名将自己裹住,到底是谁胆怯?”自欺欺人,好玩吗?
上官透的笑容敛了大半,瞧着她从另一边离开。
她走后,重雪芝倒来了。
“上官公子。”重雪芝以为他去休息了,毕竟喝了那么多酒“你还没休息啊?你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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