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过后。

        上官透看到了站在玉桥上的她,身边并没有慧娘,便走了过去。

        无情靠着阑干“醒酒?”

        “我看你一人月下徘徊,便来看看。”上官透无法从她易容的脸上看出表情“无事吧。”

        “想爹,他年岁大了。”娘亲死时让自己一定要护住爹,低头从腰间拿出一个蜡丸“用水化开里面药丸,可醒酒。”

        “这些酒算不上什么。”嘴里是这么说,上官透还是接过“无情姑娘是在担心我吗?”

        “看来要看第一光头美男,灌酒这法子不行。”她还惦记着这个。

        上官透蹙眉,随即又是一笑“顽皮。”

        “放肆。”说谁顽皮呢。

        “你为何会对乐坊这般熟悉?你好歹是女子,要当心。”上官透也还记得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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